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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,坊间关于那几位“老祖宗”的传闻,像这个寒冬的雪花一样,满天飞舞。
有人在猜真假,不少人在等官宣,有人在暗自揣测权力的天平会是否会倾斜和再次平衡。
真真假假,其实已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种传闻背后弥漫的到处是那种大限将至的群体性焦虑。
这种焦虑也让我想起了《红楼梦》的第一百一十回——贾母之死。
那是整部红楼梦最灰暗、最寒冷的分水岭。
在贾母咽气之前,贾府虽然内囊尽上来了,虽然子孙这个无能,那个不肖,虽然全族债台高筑,但好歹依然维持着那个表面架子不倒。
外面的人,不管是想讨债的,还是想算计的,看在这个“史太君”的薄面上,多少还得收敛几分爪牙;
家里的人,不管是想分家的,还是想造反的,看在老祖宗还坐在榻上,还总得违心还是不违心的维持几分孝子贤孙的体面。
贾母,就是贾府这艘破船最后的“压舱石”。
只要她还在,这艘船虽然漏水,虽然摇晃,但至少还能勉强维持平衡,至少还能像个样子浮在水面上。
但她一走,平衡瞬间就被打破了。
原本压在水面下的那些脏东西——兄弟阋墙、奴仆造反、债主上门、官府抄家——瞬间全部浮出了水面,带着腥臭味,把这个百年望族一下吞噬殆尽。
死了一个老人,塌了一片天。
我们为什么要关注那些“元老”的生死?
是因为我们爱戴他们吗?是因为他们曾经有多么英明神武吗?
从来都不是。
更多的,只是因为他们代表了一种旧秩序的残余,代表了一种希望稳定的幻想。
在那个曾经旧秩序里,虽然也是贪腐,虽然也是专制,虽然也一直尔虞我诈。
但好歹似乎还有一点“规矩”。
还有一点点“做人留一线”的博弈底线,还有一点点“这一代人不管下一代事”的政治默契,还有一点点对“体面”的最后坚持。
但贾母带走的,不仅仅是她自己那副老朽了的躯壳,还有那个曾经稍讲究体面的时代。
她死后,你会发现贾府的空气完全变了:
* 邢夫人的吝啬不再掩饰,为了几个钱能把亲孙女卖了;
* 赵姨娘的撒泼也不再收敛,开始敢在灵堂上大闹;
* 贾赦的贪婪不再有底线,连老太太留下的古董都要抢了。
劣币驱逐良币的进程,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当一个系统中,那个最后一位懂得“妥协”、“平衡”和稍显“宽容”的老人离开后,剩下的也就只有赤裸裸的、无底线的丛林互害了。
这才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。
我们怕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离去,我们怕的只是那个无序时代的到来。
贾母的葬礼,红楼梦里写得极好,但也极冷。
那是对世态炎凉最精准的描摹。
按理说,这应该是国公夫人的丧事,理应风光大葬,极尽哀荣。
结果呢?
因为家里没钱,穷到连棺材本都凑不齐;
而鸳鸯为了不被贾赦侮辱,居然在贾母灵前上吊自杀了;
密密麻麻的子孙们披麻戴孝,身体跪在灵堂上,心里算的不是老祖宗的恩情,而是老祖宗私房钱还剩多少,自己还能分几两银子。
那些平日里磕头如捣蒜的亲戚故旧、那些曾经受过贾家恩惠的门生故吏,要么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了这等晦气;要么来点个卯,敷衍两句就匆匆离去,茶虽未凉,人已走远。
这未必不是我们将要看到的某些场景?
当权力失去光泽,当大树轰然倒下,围绕在尸体旁的,就只剩下秃鹫和苍蝇。
没有人在乎逝者,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把空出来的椅子,和那个即将失控的权杖。
那种寒意,是会穿透骨髓的。
如果你也坐在船上,看着压舱石一个个滚落深海,船身开始剧烈摇晃。
你会感到眩晕,感到恐惧,这很正常。
但三疯劝你千万别去赌。
别去赌谁能接班,别去赌谁能力挽狂澜,别去赌下一个时代会更好。
因为物理学的是不会骗人的。
失去了压舱石的船,在重力作用和风暴面前,翻覆将只是时间问题。
三疯想对大家说:
在这个时刻,任何“宏大叙事”都是虚妄的。
在这个时刻,任何“政治站队”都是危险的。
回到你的小家庭,守住你的那一亩三分地,抱紧你的孩子,存好你的现金,找好自己的三窟。
贾母走了,大观园的梦该醒了。
以后,就是真正的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了。
在这个注定漫长的冬天里,愿我们都能做一颗在雪地里还能幸存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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